褚堰不耐道:“說得好似你懂。”
“行行,”武嘉平拉長著音調,“反正你自己上的傷,自己有數,小的不說行了吧。”
不就讓他去看個郎中,搞得跟要砍了他手臂一樣。
“不過,夫人能為大人做這些,是真的難得,我一個大男人都不想看那粼粼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