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雷的主意沒能打。
他爹他媽早樂得有人拘著他,只要顧師愿意管,他們恨不得把人打包過來直接送給人當兒子都。
于是陳雷結結實實在顧家練了一下午字,練完後,臉上手上全是墨,別說林清屏留他吃晚飯他不吃,他甚至連手都不洗,就扔下他那狗刨似的筆字作品,有多快跑多快地離開了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