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柵欄門,林清屏當初出種下的那一棵還沒有扔,只剩幾桿桿,杵在那里。
他不自停下腳步,多看了一眼,不經意間,被桿子上一點幾乎微不可查的新綠給吸引。
他瞳孔一震,扔下手里的行李,立刻蹲了下來。
他沒看錯!
真的是新芽!
這棵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