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鈞手指到皮,只覺指尖火熱。
“林清屏……”他以為又生病了,另一只手去額頭。
迷迷糊糊的,很煩,按著他那只在服里的手,“,給我撓撓……”
聲音黏黏糊糊的,像糖漿一樣。
顧鈞只好給撓。
但是,一會兒說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