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的時候,林清屏不僅僅,整個都是的。
癱坐在椅子上,滿臉淚痕未干,又是眼淚又是汗水的,頭發也全散了,狼狽極了。
顧鈞蹲在面前,“瓶……瓶子……”
他基本都是連名帶姓的,忽然瓶子,還有些不習慣呢。
噎了一下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