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雁清依舊炎熱,暑氣半點沒消,還憋了一肚子的火氣。
魏川魯地推開車門,一看破破爛爛被風雨腐蝕掉的“雁清中學”四個大字,直接關上了車門。
“爸,你確定要把我送這里來?”魏川的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,還夾雜著幾分憤怒。
魏立峰微微偏過頭:“該做的都做了,誰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