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頭的時間太久,平視時,孟棠有一瞬間的眩暈。
扶住祈福樹,看向魏川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魏川狠狠呼出一口氣,解釋道:“你跟我說我們做朋友的那天,我二姐從部隊回來。”
“三年沒回,家里事先說好一起去接人的,我也答應的。”
“但我鬧著來找你,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