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司徒澈想的不一樣,昭華年紀雖小,但好歹神醫的徒弟不是?
世人把神醫傳得神乎其技的,神醫的徒弟能是簡單人嗎?
唐蕊遲疑片刻,依依不舍從兜兜里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他:“在國學監的時候,我給郯堂兄把過脈了,郯堂兄的病是娘胎里帶來的,就算是我師傅也沒辦法醫治,最多只能幫他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