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然再次醒來,太已經從東升變了西沉。
雖然房間里拉著窗簾,但不難看出天已經暗了下來。
睡得很沉,沉到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尹臨川抱回了主臥,沉到連上的服被換掉了都沒有察覺。
男人的手臂橫在的腰上,把牢牢扣在懷里。
說是攬太輕了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