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楠直到結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曲丞聊完全程的。
只記得自己全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盯著酒店大堂的地磚,盯著桌上那杯沒過的水,就是不敢看他。
話是說完了,可說了什麼,一個字都想不起來。
腦子里像是被人倒了一盆漿糊,所有的字句都攪在一起,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