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孟楠的頭昏昏沉沉的。
蹙了蹙眉,勉強掀開眼皮,映眼簾的是酒店的天花板,白的,沒什麼特別。
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秒,努力回想昨晚是怎麼回來的。
喝酒、月亮、常迎、曲丞、何微……記憶到某個節點就斷了,像被人一刀切掉,怎麼都接不上。
既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