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楠沒回答。
他也沒再問。
他知道住在哪,他一直是知道的。
車子駛出看守所的大門,匯空曠的街道。
凌晨一點的城市安靜得像一座空城,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從車窗外過去,橘黃的一下一下地落在孟楠臉上,忽明忽暗。
靠在座椅里,閉著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