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寂靜的走廊里,一道尖銳的男聲從林亦的單人病房里傳了出來。
“為什麼不讓我去!”
林亦雖然看不清席言的臉,但是也能覺到他是真的急了。
一旁的蕭然面濃重,看著被氣得跳腳的席言,無奈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,溫聲道:“林亦這次去E國,目的是治病,你是男人,照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