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只留著一盞床頭燈,兩人纏的影被投在墻壁上。
林亦算是真真切切會到了,尹司宸的力到底好到什麼程度,他幾乎是力行地告訴,什麼筋疲力盡。
床頭燈的落在他線條流暢的下頜上,他氣息未平,額角細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滴落在的頸間。
林亦的意識飄乎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