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向下,握住了的手,十指扣,力道不輕不重。
“我對你的打算,很簡單,也從來沒變過。”他就那樣看著的眼睛,清晰無比,“我要你留在我邊。你的,我來負責治;你母親,我會接回來照顧;外面的風風雨雨,我來擋,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他頓了一下,聲音更沉了幾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