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救命!”席言在電話那頭懇求道,“今晚我導師的生日宴,要求帶伴。你知道我在國就認識你一個生,幫幫忙?”
林亦本想拒絕。這幾天狀態極差,整夜失眠,實在沒有心思應付任何社場合。
“求你了,亦。”席言難得放語氣,“我導師特別傳統,要是知道我邊沒人,又要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