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音的心咚咚地跳。
拼命的咽口水。
莫名地,也有點想嚼薄荷糖緩解自己現在這種、這種張激到要呼吸不暢的現象。
不是沒談過。
雖然很糟心,但是和顧景年還是談了十年了。
以為該是更加從容,更加淡定,甚至是于主導地位的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