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蒸氣蒸騰的不是阮南音,還有裴之影。
裴之影顯然比阮南音更嚴重一點,他不臉上覺得熱,也在躁。
他不該進來的,和待在這樣旖旎的環境里,什麼也不做,已經了他心神了。
更何況阮南音偏過頭來,仰起染上淺淺紅暈的漂亮臉蛋,喚他名字:“裴之影,我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