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影爽了,顧景年傻了。
他眼皮不知道怎麼了,突然開始狂跳。
“吻、吻吻吻痕?”顧景年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麼,反正就是在裴之影的注視下整個人心惶惶的不行:“裴哥你談了?有朋友了?誰啊?”
一連串的八卦發問,也不知道為了什麼。
或許男人也有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