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之後,每年都會出來折磨一段。
“沒事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宋蘊懨懨兒的靠在俞顧森上。
“看過牙醫沒有?”俞顧森托著半邊臉,另一手把碎在額角的頭發梳理掛在耳後。
宋蘊搖了搖頭,“一般幾天就會過去,沒什麼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