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:“這個有點深。”
驀地,沈晏西的椅子被後移,桌下的長死死抵著,消毒後的金屬鑷尖鉆進傷口深,每牽一下,就像是把暴的傷口浸泡在鹽水里,又辣又脹。
阿越偏過頭,二十多歲的男人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方明站在幾步外,早就紅了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