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著李華駿的話,也順帶買了一副子用的梳篦與銅鏡,一同裝木匣,預備此刻贈,聊表謝意。
可方才,他坐在馬車里,遠遠地,就看見獨自坐在醫館的門檻上,手捧著腮,一人悶悶不樂地發呆。
他心下微微一,已到後木盒的手,也緩緩收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