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看了一眼屏幕,不太行接。
最近生意好起來了,白天忙的腳不沾地,回到家,已經是筋疲力盡,實在沒有多余的力。
而且,他們最近聯系的貌似過于切了。
還沒有想好,該怎麼把話跟江亦說清楚。
可是電話鍥而不舍,像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,溫妤只好接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