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猜到,也不稀奇。
畢竟溫妤都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,就差自報家門了。
但江亦卻只是從容不迫,“沒事我掛了。”
“江亦。”方映秋攔住他,“你真當我是好耍的?”
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。聽的將亦忍不住樂了,“那你想怎樣?”
和那個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