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定的很草率,但是方映秋卻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轉天,早早就起床,穿戴妥當,等著人來。
但是結果卻大失所。
來的人,只有當時跟囂的那個人。
四目相對,人對眼神依舊不善,不過礙于江亦在場,姿態倒是放客氣了不。
“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