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差是江總自己安排的,跟我有什麼關系?”
溫妤失笑,覺得他純粹有些不講道理了。
江亦目不轉睛盯著的小臉,忽然手了上來,“傷口終于愈合的差不多了。”
溫妤沒躲,半真半假地打趣,“聽江總的口氣,貌似也擔心我會變丑?”
“江太太天生麗質,怎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