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溫妤回到家,江母有事回老宅去了。
家里只剩下江亦和保姆。
他上的石膏拆掉後,除了走路有些不便,看不太出來異樣。
只是從頭到尾,溫妤每天堅持上班,并沒有留下照顧他一天。
但是江亦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不滿意,甚至還站在門口接下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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