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江亦又氣又無奈。
說的對,他無法對一個病號做什麼。
就是仗著這一點,肆無忌憚的推開他。
所以他轉走了,告訴保姆,他就在隔壁,有事隨時敲門。
保姆應下來,見人孤零零的去了客臥,轉過頭,忍不住對溫妤說,“其實先生還是很關心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