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反應的再遲鈍,江宓也能聽出的意思了。
嗤笑,“他們倆況不一樣,原本就沒打算斷,至于這麼大驚小怪嗎?”
“什麼意思?”溫妤瞇眸。
“原本爸的意思是,現在江氏參與運行的項目雖然利潤大,但有周家,未免節外生枝,不參與了,可我哥堅持……”江宓朝齜牙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