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進展到這個地步,我已經幫不上什麼了,周小姐應該比我清楚,就沒必要說這種話了。”
溫妤不蠱。
周以沫慨,“我以為你會很舍不得,原來也不過如此。”
這分明是話里有話,溫妤品出不對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這里不是有你和宋煜的年回憶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