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溫妤總覺得周以沫這話帶了點不知名的暗示。
但還是從善如流的接過了話茬。
“當時周小姐傷勢嚴重,只不過有些替你擔心罷了。”
“只是擔心嗎?”
周以沫卻是不依不饒起來,偏偏那張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意,看起來像是隨口在開玩笑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