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這樣的話,挽挽。”
席承郁倏地握住向挽的手,他深吸一口氣,極力制著緒涌,導致脖頸的青筋鼓。
除夕夜他們一起放孔明燈的畫面歷歷在目,那個時候他失去了,被趕出席家。
歲歲長相見,是他唯一能對說的話。
他低啞的嗓音著一堅定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