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挽的話說完後,昏暗的更室里安靜得仿佛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。
而原本還能傳來聊天聲的走廊好像瞬間被清空,什麼聲音都沒有了。
也許是過了幾秒,也許是幾分鐘,時間被無限拉長。
“讓開,我要回家。”
向挽手去拉門把,卻被席承郁的手反握住按在門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