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灰從指尖抖落,猩紅的火接到男人的手背又掉在地上。
席承郁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銹跡斑斑的鐵箱子,深不見底的黑眸和窗外的夜融合。
“打開。”
陸盡將鐵箱放在桌上,箱子的外面上了鎖,鎖眼被泥土堵死了也生了銹本打不開。
他一手按著鐵箱,一手攥住鎖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