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不客氣:“他都管不了我,你又憑什麼管。”
“我樂意,吃飽撐的,沒事找事,賤格行不行。”
周凝聽出他這話有些慍怒和自嘲的輕蔑,驀地沉默下來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趙靳堂又說:“那種地方烏煙瘴氣,再正規,也是夜場,別去了。”
他從錢夾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