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默默調整緒,垂在一側的雙手逐漸攥,任由指甲深陷掌心,疼痛能讓保持冷靜,生怕忍不住心,“但是那塊玉,我真的沒辦法給你。”
趙靳堂笑了一聲。
“你當我這是什麼地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他一語雙關。
周凝沒說話。
“砰”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