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的氣只持續幾秒,隨後塌下肩膀,無可辯駁,自嘲一笑。
趙靳堂的聲音低了低:“對我氣的本事怎麼不用在你家親戚上?”
“是我給你添麻煩了,真是抱歉啊。”
上說抱歉,卻沒有一點道歉的誠意。
趙靳堂下,他低下頭再次吻過去,像是有意發泄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