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微微張開,說:“你在說我嗎?”
“在說我自己。”他著眼,眼神涼薄得很,“別人的話聽聽就算了,不要當真,路怎麼走,日子怎麼過,好與壞,決定權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又在說你自己?”
趙靳堂笑了笑,五卻像蒙上一層灰霾,讓人霧里看花,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