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周凝頭一哽,用力咽下一口氣,“已經過去四年了,趙靳堂,不要再說些不合時宜的話,不然會讓我覺得你玩不起。”
趙靳堂低聲說:“你對我是玩?”
“是,你們這種人不應該比我還玩不起。”
“我是哪種人?”
“和你朋友是一樣的。”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