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長街襯得趙英其格外聒噪,“每次都是我幫你打掩護,我都要小命不保,你要麼聽媽咪的,要麼自己應付,總而言之這次我不幫你了。”
“喂?你在聽嗎?”
趙靳堂的沉默比夜還要濃,一言不合掛了電話。
距離他們倆進去酒店已經過去十分鐘了。
他們此時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