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景霖睜開眼,理智回籠。
宿醉加上一整晚運,他現在頭痛裂,太突突地跳著。
抬手了眉心,偏頭一看,旁的人還在睡。
長發鋪了半張枕頭,出一截白膩的後頸。被子堪堪搭在腰側,上面甚至有淺淺的指痕。
長相清純無害,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