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疼痛還在繼續,毫不愿放過他。
“你也沒有把我想得,比你對抗家族更重要。是不是?”
“我…”
“你只覺得是一紙合約,喜歡的是我,不是,所以我就不會在意,是不是?”
裴承鈞看著破碎的神,幾乎也要變得破碎了。
因為說的是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