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宜宮,姜玄坐在寬大的書案前,面前堆著一摞厚厚的奏疏,朱筆握在手中,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他頻頻走神,眉宇間縈繞著一揮之不去的煩躁。
昨夜,他派人將薛嘉言召進宮來,自始至終都沉著一張臉,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冷意。
姜玄吻著,指腹從的腰上過,一路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