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原以為是陸懷或是玉珍進來伺候,畢竟往日里他若未吩咐“不許打擾”,宮人總會隔段時辰進來添燈或換茶。
可話音剛落,外頭便傳來一道溫的聲:“棲真,你睡了嗎?”
“棲真”二字耳,姜玄渾一僵,方才的不耐瞬間褪去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,將半垂的藕荷紗帳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