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去當替了?”
薛嘉言腳步一頓,反對著他嫣然一笑:“對啊,天上月清冷,枕邊人溫熱,說不準哪日,我就了他的心尖寵呢?”
“你!”戚亭氣得膛起伏,咬牙斥道:“別做夢了,你生是戚家婦,死是戚家鬼,難道還想進宮不。”
薛嘉言從未想過進宮,但看戚亭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