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來政事繁忙,朝堂上忙著修訂漕運章程,又到了十年一次黃冊重新修訂的時候,姜玄連日召見大臣議事,竟有大半個月沒召薛嘉言宮。
薛嘉言心底總懸著一塊石頭,前幾次宮,兩人雖有花前賞月的溫存,也有耳鬢廝磨的親近,可姜玄始終沒與行歡,明明擁抱時能到他繃的,親吻時能察覺他急促的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