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嘉言目落在他微蹙的眉頭上,知道姜玄有頭風的舊疾,前世張鴻寶曾特意教過一套緩解頭疼的按手法,那時滿心都是對姜玄的怨懟,只敷衍著學了一下,給姜玄按過兩次後,大概是手法不對,姜玄便沒再讓按過。
如今看著姜玄強忍不適的模樣,薛嘉言後知後覺地懊惱:若是前世好好學了,此刻豈不是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