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嘉言見他神恍惚,有些不知所措,皇帝今晚這是怎麼了?
特意穿了紗,就是想勾著他再親些,好讓他更貪自己,日後也好借他的力對付高家和肅國公府,可他今晚著實奇怪,明明抱很,卻不急切要。
定了定神,抬起頭,眼底漾起一抹婉的笑意,聲音輕輕的,帶著幾分恰到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