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吃醋了?”
薛嘉言的心猛地一跳,像被人中了心事般,臉頰瞬間泛起薄紅,連忙擺著手反駁:“我怎麼可能吃醋!皇上說笑了,臣婦不過是……不過是恭喜皇上罷了。”
說著,下意識攏了攏上的錦被,將半張臉埋進的被褥里,別開眼不敢看姜玄,語氣卻比剛才了許多,沒了先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