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菁想著,帝王之威,向來不容抗拒,薛嘉言縱是有再多不愿,也沒膽量違逆。
戚亭不過是個剛仕的小,竟毫無征兆地連升四級,從七品閑職一躍了五品鴻臚寺丞,當時朝中還有人議論此事不妥,是皇帝說見過戚亭的文章,是可造之才。
如今想來,那都是托詞,應是對戚亭獻妻的補償。<